沈冰到底是比潇无咎要有些脑子的,再发现事情已无转圜之地时,瞪了一眼还要狡辩的潇无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一切都是臣妾的罪过,是臣妾没教导好无咎,是臣妾疏于对他的关心,才会叫他酿出如此祸事。臣妾愿受责罚,求陛下看在无咎已经断了一手的份上,绕他一命吧!”

潇乾瞧了瞧远处空中绚烂的烟花,有些想不通他自己这么一个聪慧的人,为何会生出如此蠢笨如猪的儿子。

“望仙楼一事,居然还未令你长记性么?如今才过去多少时日,你便能将那色心打到亲王王妃身上,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老七的媳妇是谁你不知道么?她是大景唯一的一位女将军,北境十万铁将都在她手下,你在她身上动手脚?孤没你这种愚蠢的儿子。”

沈冰也顾不得自己在楼馨慧眼前的面子了,膝行至潇乾面前,伸手攥住了他的龙袍下摆,哭的梨花带雨,“陛下,无咎是您的儿子啊,是您的亲生儿子!他幼时,您不是还说过,无咎是最像您的那个么?”

楼馨慧原本冷眼旁观着,听到这也忍不住动了动嘴角。

这沈冰是为了儿子急傻了吧,陛下才刚说潇无咎愚蠢,她就说潇无咎像陛下,这都不叫拐着弯骂人了,这是指着鼻子骂陛下蠢。

果然,潇乾原本有些不耐烦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瞧见潇无咎办了那下作事的可不是孤,你沈家能一家家去灭口?来人,将这蠢东西关进诏狱,听候发落。”

“陛下……陛下!”

任凭沈冰撕心裂肺的叫喊,潇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赏月楼。

楼馨慧冷眼瞧着潇乾的背影,心中有些唏嘘。

曾几何时,沈冰也是冠宠六宫的绝世美人,若不是潇乾不可能让沈家女爬上后位,如今常掌凤印的人还指不定是谁。

三日后,潇无咎的处罚旨意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