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有点茫然。

这是要干嘛?

虽说不解,但薛嫣还是顺着话走过去,正要坐在他身边,就被潇长枫一把拉过,动作轻缓地替她解了披风,端起旁边的茶杯,“累了吧,先喝口茶,我试过,温度正好。”

薛嫣咽下想说的话,也没接杯子,就这潇长枫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冲他使眼色。

大意就是别晾着许管事,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见自家小姑娘就着自己的手乖乖喝茶,潇长枫面上的冷气散去些许,眼神也缓和了许多,“嫣嫣先坐下,忙了一天了,不累么。”

薛嫣悄悄捏了捏潇长枫的手,小声道,“不累,你先问问许管事香云阁的事情吧。”

说完这句,薛嫣便松开了手走到潇长枫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坐姿挺拔,瞧着就像军中出来的人。

潇长枫冷淡地目光扫过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的许管事,“许昌盛,香云阁的事情,已经有人来禀报过了,不如你说说为何出事第一时间未来向本王禀报,而是去打扰王妃。”

许管事闻言又抖了一下,心下已经转过了无数念头,但想了想之前王妃说的话,他还是咬咬牙开口,“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怕香云阁出了事殿下怪罪小的,想去同王妃求求情。小的知错,定不会再犯,还请殿下宽恕。”

就如同薛嫣说的那般,他还不至于因着这件事就要了许昌盛的命,但,“你私放人归家,坏了香云阁的规矩,且因此害了小莺的性命,虽不是杀人凶手,但也难辞其咎。本王不会将你如何,但这香云阁的管事,你也无需再做了。”

许管事,哦不,现在只能叫许昌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