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馨慧瞧着潇乾的背影,眼睛气的像要淌出血泪一般。

她的结发丈夫,方才吩咐了她不够,还吩咐了旁人,生怕他的妻子照顾不好他刚怀了孕的妾室。

二十多年的夫妻,这叫她怎能不恨。

康灵萱躺在榻上还未醒,楼馨慧站在一旁,眼底的寒凉之意仿佛腊月中一桶混了冰的水,叫人瞧一眼都惊心。

康灵萱醒时,她的贴身宫女玉尤正侍候在侧,而楼馨慧已经称不舒服去了卧房。

康灵萱想问玉尤她怎么了,但玉尤只是笑笑不说话。

直到她被人小心翼翼用步撵送回祥和宫后,她的贴身宫女才笑眯眯地开口,“恭喜康昭仪,您的身体没出问题,您只是怀了龙胎罢了。”

康灵萱一下愣住了,半晌小心翼翼抚了抚自己的小腹,“玉尤……你是说,说我有身孕了么?”

玉尤瞧着康灵萱一副懵懂地模样,捂着嘴笑了起来,“对,您没听错,您有身孕了,您怀了陛下的孩子。”

康灵萱激动起来,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玉尤……你方才,唤我什么?”

玉尤见康灵萱终于反应过来,当即笑眯眯地冲康灵萱行了个大礼,“奴婢拜见康昭仪,康昭仪万安。在您晕着的时候,是陛下抱着您进的凤鸣宫,还吩咐崔公公去请了太医署的王太医,王太医说您有近两个月的身子了。之后陛下就晋了您的位份,您现在可是昭仪了!”

玉尤话音将落,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响动,几个内侍鱼贯而入,在屏风外停下,随即崔祥地声音响了起来,“康昭仪,奴才来给您送赏了。”

康灵萱原本半躺在床上,闻言急忙要下床亲自接见,崔祥像是能瞧见一般,赶忙出声,“康昭仪万万不可,您现在可是满屋最金贵的人,您躺着便好,奴才除了带晋位的赏赐过来,还带了陛下亲赐的物件,这些可都是陛下私库里的好东西。康昭仪是个有福之人,日后还望您多提提携提携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