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宫墙深院中。
“你要清楚,孤让你替朝云,是你的造化。潇长枫,做人要识抬举,做朕的儿子,更要识抬举。”
尚书房内,年富力强的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几分疏离厌恶。
顺着皇帝目光看去,是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少年垂着头,脊背却笔直,颇有几分宁折不弯的样子。
普天之下,在大景可称潇姓的只有王族。
这少年正是景皇第七个儿子潇长枫,但二人间却全然见不到父子间应有的情分,倒是比陌生人还不如些。
潇长枫沉默地站着,不知该接什么话,干脆不接。
自懂事起,他就知道景皇不待见他。
明明他与朝云一母同胞,长得肖似,只不过他是皇子,朝云是公主,就要被差别对待么,这是何道理?
他不明白,以往想不通,现在不愿想。
其他皇子见皇帝都不待见他,便相继欺辱他。
宫人更是捧高踩低,堂堂七皇子,就连平日里吃到的膳食,也多是残羹冷炙。
说来也好笑,他是大景皇子,活得却不如一个寻常人家的公子。
朝云跋扈,但皇帝待她却一直很好,宠着纵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哪怕她自小闯祸无数,皇帝也没怎么数落过她。阖宫上下,就没有她不敢招惹的人。
以朝云的好模样,该是去和亲的,毕竟大景自先帝起,模样好的公主都送去和亲了。
只是朝云这幅性子,倒不太适合送去和亲。不如就嫁给京城的世家公子,在天子眼皮子底下,皇帝也不怕有人欺辱朝云。
“长枫,孤知你心有不甘。你且忍耐一段时日,待孤寻回朝云,你自还是七皇子。届时孤封你为誉王,准你离宫建府。孤还会为你寻一高门贵女,让你风风光光地迎娶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