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贺书淮的面色简直已经差得好似快要结冰,昭华公主站起身来,不由得道:“啊……抱歉,是我的错,贺公子你别生气。”
贺书淮站在原处,他反应过来了自己方才的失态,此刻只是冷漠地沉默着。
昭华公主走了过来,拉住了贺书淮的一方袖角,焦急道:“贺公子不要生气。”
垂眸看着拉着自己袖角的昭华公主,贺书淮忽地冷不丁问道:“殿下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觉得面颊一热,昭华公主脱口而出道:“你是个呆子吗?难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贺书淮闻言,似是顿了顿,方才冷笑了一下,“殿下还是不要喜欢草民为好。”
看到贺书淮冷漠的模样,昭华公主不由得红了红眼眶,反问:“男未婚女未嫁,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你?”
语气愈冷,贺书淮抬袖拂开昭华公主的手,“草民不过是一介白身,又是个曾经丧过妻的鳏夫,怎么配得上千尊万贵的殿下。”
昭华公主闻言,蓦地瞪圆了眼睛,震惊道:“你……你丧过妻?!”
“殿下不知道吗?”贺书淮的情绪似是又有些失控了起来,但其中的冷漠却仍旧未曾融解,“我从第一眼见到我的妻子,便喜欢上了她。所以哪怕寒窗苦读是一件很艰苦的事情,我也拼尽了全力去做,因为我知道只有金榜题名,成为人人艳羡、前途无量的探花郎,才会得到应丞相的青睐,才能有机会求娶她!可是……”
可是什么,他并没有说,而是忽地转过身去,不再看昭华公主,背影中满是悲怆。
昭华公主焦急且认真道:“贺公子,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如果是有人伤害过你们,我会想办法为她,也为你讨回公道的!”
闻言,贺书淮似是想到了什么,冷笑道:“真是可笑至极,我同你说这个做什么,这些事情又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