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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楚晏贤那儿回来,梅芳华像是生了相思病,在家里躺了两天。
严泽川是孝子,听了老父亲的介绍,立马奔去家里。面色紧张,“妈,您怎以了?”
梅芳华叹气,幽幽地看他,“你楚姨,孙子孙女一边一个,笑得跟个菩萨一样。你妈我怀里空虚,心里也空虚。”
严泽川秒懂,面色沮丧,“妈,您别逼我啊。”
“你二十岁时,我跟你说这些是逼你,你快三十岁了,怎么还是逼你?”
梅芳华两天没怎么吃东西,虚弱地看他,“你再去约一次十三号,好好聊聊。行不行的你给妈妈一个准信。”
严泽川的神情有些严肃,“您让我再想想。”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知道,但是我还要想想。”
梅芳华突然来了精神,“你还要想多久?”
严泽川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一个月。”
“半个月。”
“不行,还要一个月。”
严泽川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难过,他和宝宝最早闲聊天的时候,她有和他说过,在她的老家,女孩子超过二十五岁不结婚,会被人取笑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