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我声噎气堵。

木槿握了握我的手掌,冲我微笑,艰难的道:“只要夫人没事,木槿受再多的伤也无所谓。”

排山倒海的泪意从泪腺袭来,我怕木槿担心,站起身仰头强忍,咽着嗓安抚了她几句,便和沈锦舟走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我扑进沈锦舟怀里不受控制的哭了出来,他轻拍着我的后背,不厌其烦的安慰着我,可我只要一想到木槿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我就不能原谅自己的放声大哭。

她还这么年轻,连恋爱都没谈过,就弄了一身伤,以后要怎么办?

静养了几天,这天下午,沈锦舟神秘兮兮的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一路上,他的神色都很严肃,不苟言笑,令车内的气氛凝重无比,好几次我想开口询问,可感受到他周身不断释放出的冰寒,只得把好奇压回。

约莫一两个小时左右,车子停了下来,借着黄昏的阳光,我清晰的看见前方的一栋废弃别墅,正是刘叶之前绑架过我的地方。

心头不由微颤,我好像突然明白了沈锦舟让我来此的目的。

将将靠近别墅,一声声鞭子抽到皮肉上的「啪啪」声,夹杂着吃痛的闷哼从二楼传下,我的脚步顿了顿,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见到的场景了。

沈锦舟牵住我的手收紧,另只手搂住我的腰,不允许我退缩的拖着我往前走。

许蔚天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悠闲的看着阿虎指挥着小弟,用鞭子尽情挥舞。

我一眼刷去,有六个人靠墙而立,尽管他们脸上带伤,我也能看出他们分别是罗子杰,罗雅沁,杨晓芸,以及刘叶和她经常带着的那两个女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