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在一个一个项目间穿梭转换,我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原因,不得不承认,我体力跟不上是因为「上了年纪」。
不过沈锦舟到底是练家子,每一场都表现的很平淡,所以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精神奕奕,我却只觉腿软口渴的坐到了花坛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扛不住之类的大实话。
沈锦舟许是看出我的不适,让我稍等下,他便跑向不远处的便利店。
我正无聊的看着来往的人群,忽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闯入了眼帘,脑子还没发出指令,双腿便快一步的冲将过去。
我一把揪住男人的外套袖子,逼他回身看我,触及到爬满岁月痕迹的脸,心间骤然一紧。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打量了我一会儿,停下道:“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敢想会在这里遇见赵师傅,看他的打扮应该是一名保洁人员,只是他的腿脚有些不便,站立时右腿一直抖。
“赵叔,我是小晴,你还记得我吗?”我问。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但赵师傅曾教我裱过花,我们近距离相处过一段时间,他不可能对我没印象。
果然,赵师傅在听到我自报家门后,脸色刷的煞白,呆愣在了那里,眼底翻滚着回忆的浪潮。
沈锦舟持着两瓶水正好过来,赵师傅的目光在触及他的脸时猛地目瞪口呆,下一秒,丢下手里的扫把转身跑去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