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莫舒晨登时收了力,回头的瞬间,许蔚天顺势就抽走了她手里的水果刀,藏到了枕头底下。

“小晴儿,你来了!我可想死你了!”莫舒晨把苹果丢进盘子里,冲过来要抱我。

我正要张臂回抱,木槿忽地挡在我们中间,语调淡淡,“夫人有伤在身,沈总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

莫舒晨拧拧眉,迷糊的看向我,用眼睛问我,“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我把木槿拉到一边,干笑着,“不是什么大伤,而且已经好的差不多……”

我「了」字还没出口,莫舒晨两手就搭上我的肩,左右转动着我的身子来回巡看,“我才不信,你有事就喜欢瞒着,我要亲自确认过了才放心。”

莫舒晨话里的担忧就快溢出来了,我本来挡在身前要拒绝的动作顿时放下,笑着摸了摸肚子,“真的没什么,就是很普通的刀伤,都快长好了。”

没想我话才落,外套就被莫舒晨打开,里面的打底毛衣也被她掀了起来,缠了满腰的绷带立时出现在她眼前。

莫舒晨的动作愣住,而后指尖在我肚腹上抚了抚,忽然的,两眼就湿润起来。

察觉到许蔚天看过来的眼神,我连忙扯下衣服,裹紧外套。

同时,莫舒晨竟然哭了起来,哇哇大哭道:“你还当不当我是姐妹了?每次出事我是不是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看她哭的稀里哗啦,我的心头不觉漫出几丝难受,我下意识抬手替她抹了两把泪,正要安抚几句,许蔚天不知何时从病床上下来,一瘸一拐的过来,用完好的左手将莫舒晨拉进了自己怀里,微叹了口气,画风突转,“晨晨,我昏迷时怎么没听你哭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