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舟默了声,像是在思考我话里的后果。

过了一会儿,他才态度认真的道:“对不起老婆,你一心为我,我却给你找麻烦,我有罪。”

嘎?

认错态度这么干脆的吗?

面对他直白的道歉,心口不由一软,轻咳一声,我说:“算了,已经过去了。”

真要算起来,怪我不该在他面前得意忘了形,才乐极生悲,横遭此劫。

说起来,都是我自找罪受,自己的锅,自己背好了。

以上,是我一遍遍用来催眠自己的话术,借此为沈锦舟做着开脱。

为什么为他开脱?

怪我心太软,见不得长得好看的人在我面前可怜兮兮呗。

沈锦舟紧抱住我,做出很感动的样子,“老婆,你罚我吧,不然我会很内疚。”

我脖子往后靠了靠,试图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保持距离,“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还罚你做什么?”

某人眼里闪过一抹奸诈,“罚我不许离开你,一辈子守护你。”

我整个人瞬间裂开,严重怀疑眼前这货被人掉了包。

抬手摸了摸沈锦舟的额头,我颇为无语,“大郎,是不是忘吃药了?”

他被我逗的冁然而笑,黑色的瞳仁里似掉落了一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