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了好久,连掌心都泛了深红,却迟迟没等来外头人的回应,她甚至连脚步声都没听见。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忽地明白,或许宫门外根本没有人看她的笑话,那人压根没在此处驻足过,她的死活,从来就没人在乎。
不对,她还有个儿子,她的舒榆。
她的舒榆呢?
她又不断向外头大喊,可惜,直到她嗓子沙哑,被那些疯女人撕扯辱骂,也没能等来回应,更没有等来她的儿子。
御书房。
“皇上,求你放了我母妃,母妃年岁大了,在冷宫那鬼地方如何能过活,求皇上看在母妃伺候父皇多年的份上,让她安心颐养天年吧皇上。”
因梅氏式微,宋舒榆这几日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府中开支被迫缩减,他只得遣散了一众小妾,新纳的王妃却怎么赶都赶不走,说什么要和他同甘共苦。
他却觉得心烦,府里多养一个人不就多一张嘴吃饭,还多一张嘴惹他生气。
他这几日一直在府中,以往与他来往甚密的外公一家也都没了音信,母妃那边倒是一切如常,只今日,他正喂池子里的鱼呢,外头的侍卫跌跌撞撞跑了进来,颤着声音说了句:“二王爷,梅太妃她……她被送进冷宫了。”
宋舒榆听罢,手里一把鱼食全洒进了池子里。
不顾身后王妃的呼喊,他坐上马车便飞奔到了皇宫,彼时夕阳如血,他的心也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