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黎「哼」了一声,瘪瘪嘴:“我为你建了几百座学校,他那一座茶园根本不值一提!”
牛小蜗翻了个白眼,“幼稚鬼,又想喝醋了?”
“喝!我要喝一坛子!”
牛小蜗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黄黎真是醋性不改。
夜里,黄黎沉沉睡去,嘴边餍足的笑意荡漾开去。
牛小蜗想起往事,辗转难眠。
牧祖茶,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莺儿满月的时候。
那时候,她产后抑郁很严重,陈泽四处打听,终于找来一个秘方。
她抱着莺儿,靠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
陈泽在厨房里煎茶,他小心翼翼地操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弄错步骤。
据说牧祖茶稀有难寻,价格昂贵。
陈泽费尽心思煎好一碗茶,端到她面前,却被她无情地打翻在地。
陈泽大惊失色,害怕她们母女被烫到,用身体挡住茶水。
滚烫的热茶,浸湿陈泽的白衬衫。
牛小蜗当时极度抑郁,整天浑浑噩噩。
直到后来,抑郁症痊愈,她才在无意中发现,陈泽肩头留下一片烫伤的疤痕。
她很抱歉,陈泽却无所谓。
牛小蜗一直以为,自己和陈泽四年的契约婚姻,平平淡淡,无波无澜。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他们居然共同经历那么多。
都说日久生情,陈泽对牛小蜗从最初同情,到最后深爱而不自知。
只可惜,牛小蜗心有所属,对他只有感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若没有黄黎,陈泽便是她的良人。
可惜,他们终究有缘无分。
手机震动,牛小蜗打开一看,居然是陈泽发来的消息。
陈泽:有事请你帮忙。
牛小蜗:说。
陈泽:帮我引荐杰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