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波心事重重地走回病房。
阿静兴奋地问:“手续都办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乔波看了阿静一眼,一脸严肃:“阿静,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阿静看到乔波神色有异,心里咯噔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
“是他,身体出了问题,要做手术。”
“手术?!什么手术?他不是肺炎吗?输输液不就好了吗?怎么还要做手术。”
“不是肺炎。”乔波低声说,“是……那个。”
阿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乔波。
“里奇医生希望我们留下来,说他没有别的亲人,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一墙之隔,阿静的心已经飞到了墙的那边。
他……要做手术?!
在阿静的印象中,他就像个铁人,别说生病住院做手术,就是小感冒都很少得。
阿静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发烧,烧到40度,嘴里直说胡话。
他听到阿静说,想吃莲子,半夜冒雨,撑着小船出去采。
回来的时候,被淋的浑身湿透,手里还攥着一把莲蓬,笑呵呵地对阿静说:“有莲子吃了。”
他不眠不休的照顾阿静,阿静好了,他却落下了爱咳嗽的毛病。
“阿静,你怎么了?”乔波看着发呆的妻子,担心地问。
阿静放下行李:“他的身体是因为我,才落下病根的。我们先留下来,等他做完手术,我跟他就两清了。”
乔波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他了解妻子,向来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