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问题反复发作，而且越来越严重。”

“这么说，服用新药就是饮鸩止渴吗？”

“你说的很对！”

“她真的是自愿服药的？”

“她当时来求我帮助，很是急切，说自己有很多事要处理。可是我的保守疗法，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所以她选择试用老师的新药。”

黄黎十分自责：“小蜗一定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才会铤而走险。都怪我！非要逼她去我的学校。”

亚度尼斯劝他：“你也别太自责了，事已至此，我们看看，还有什么挽救的方法吧。”

黄黎问杰克：“若药效减退后，小蜗不再服用新药，保守治疗，她能恢复吗？”

杰克想了想：“其实，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种全新治疗的方法，如果半年之内我能成功，治好牛小蜗应该不成问题。”

黄黎又惊又喜：“杰克医生，拜托你一定要尽快成功，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和你的妈妈是故交，当初我去炎国，拜访炎医名家柳宗堂先生，还是她帮忙引荐的，我一直对她十分感激。”

“我妈妈一直对医学很感兴趣，只可惜后来弃医从商。这应该是她一生最大的遗憾。”

“我听胡女士提起过，她是禹州医科大学毕业。刚毕业的时候，还在家乡的小镇上，开过诊所。”

黄黎的目光飘向远处，缓缓道：“是啊！我上小学的时候，妈妈开诊所，爸爸当老师，那段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杰克叹息：“想必胡女士弃医从商，也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黄黎苦笑：“都是为了我。”

杰克感叹：“人生取舍，最是令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