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看中的就是这些人的身份,就算试药期间出现什么问题,也不会有人找他麻烦。
听说牛小蜗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汉森十分中意。
若不是杰克百般阻挠,他早就亲自过来,给她试用新药了。
乔正不知道杰克心中所想,对他急切的举动有些不满。
杰克有苦难言。
牛小蜗回到病房,又缩回床上。
乔正走进门,轻声道:“小蜗,杰克医生没有恶意,他只是想让你快点好起来。”
牛小蜗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和乔正的交流,也仅限于排球。
乔正离开,牛小蜗缓缓抬起头。
看着角落里的破排球,突然下床抱起来,过了一会儿,又丢掉。
她两手空空上了床,缩回双脚,双手抱膝,将头埋进手臂里。
不一会儿,她的肩膀轻轻耸动起来。
牛小蜗,哭了。
杰克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着牛小蜗,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牛小蜗会哭,也是一种进步。
牛小蜗,加油啊!
从那以后,疗养院里的人,常常看见这样一幕。
清晨的微光里,疗养院的草坪上,一老一少打排球,树荫下轮椅上的老妇人,默默看着他们。
两个月后,杰克忽然接到一通电话,是胡蝶打来的。
“她怎么样?”蝴蝶开门见山地问道。
杰克欣慰道:“她还不错,恢复的很快,比我想象的要好。”
“杰克,现在她还不能回来。拜托你,想办法让她留在疗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