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发旁时突然脚下一软,往侧边倒去,他眼疾手快把人扯回怀里。
满眼心疼地揉着她发丝,亲吻她眉心,试图再次说服,“乖,咱们明天再去。”
“不要不要……今天我生日,就要今天!”可醉酒的夏之初一步不让,打定主意死犟到底。
她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样发脾气,“木南与你为什么不肯去,你说过要娶我的,你不肯去……嗝……你不肯,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边耍无赖边往旁边的椅子上钻,吸着鼻子抽抽嗒嗒。
木南与好气又好笑,摁着她脑袋揉,“小傻瓜,说的什么胡话,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想把她拉下来,被她扒拉开,来回几次无果,最后只好抬手护在周围。
夏之初蹲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地打着酒嗝,酒劲上头,脸蛋是愈发红了。
一双湿溜溜泛着红丝的眼睛望着他,委屈巴巴地威胁,“你不带我去,我就从这跳下去,让你守寡……对,让你守寡!”
威胁的话刚落地,下一秒她又猛地来个180度大转弯,站起来爬到他身上。
声音黏黏软软,“哥哥。”
她浑身无力地趴在他肩头,“木南与你不是喜欢我喊你哥哥吗?我喊,我喊你哥哥,你带我去领证好不好?”
“哥哥哥……啊与哥哥,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木南与脑子像是要炸了,喉结滚动,这软塌塌的小奶音,叫谁听了不心动。
可肇事者却察觉不到他身上的反应,嘴里仍旧在絮絮叨叨,“小初……嗝……小初已经想好要嫁给你了……”
“一天,两天,五天,三天……”她脑子里划过两年前的许多混乱画面,掰着指头数数,却越数越乱。
最后干脆不数了,垂下手含含糊糊地说着,“好多天……好多好多天前就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