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之初看见眼前的男子没穿校服时,下意识地认为他是学校的老师。
听到这道喊声,木南与愣了愣,随后藏在口罩里的唇角微微勾起,笑到微眯的眼看起来温暖又明净。
然而当他视线扫过她那双冻得有些发红的双手时,眉眼又不自觉皱起。
这一系列细微的变化夏之初却没留意到,因为她根本不敢看他眼睛,以为眼前这人是巡查的老师,所以只垂头紧张地揉搓着双手。
小声地解释着,“老师,我不是故意不午休的,那个,元旦晚会马上到了,我过来熟悉一下曲子。”
声音越说越小,头越说越低,正当她以为难逃一骂时,一双黑色的手套被一只白皙好看的手递到了她面前。
她错愣地抬起头来,似乎对眼前这位「老师」的做法感到无比震惊。
回神后,夏之初立马拼命摆手说不需要,抬脚便要逃离这窒息的场面。
然而木南与却在她擦肩而过时,把那双仍旧带着温热的手套塞进了她的卫衣帽子里。
等夏之初回过身,看见的就已经是他渐渐远走的背影了。
她掏出帽子里的手套看了眼,又继续抬头看他,拧眉低喃,“这老师,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得知了她要在元旦晚会上表演节目的消息,木南与早早就打听好了南中的晚会时间和节目单。
那天晚上,他隐在人群中,看到了一袭汉服长裙的她姗姗走上舞台,缓缓而席。
内着淡紫色的软绸衣料,外披白色长袍,再加上红色绸带半绑着的长发,出尘又飘逸。
灯光打在她身上,一眼望过去,眉目如画,美得张扬。
这样一个不可方物的少女,光是出场,便让在座观众忍不住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