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时,就连他的话语里都带了丝温怒。
他掀开薄被,按在她的右腿上,问:“这只?”
“嗯。”姜芜点了点头,倾身正要去碰,被他一手按在肩上,给按了回去。
姜芜抿了抿唇,知晓他现在不喜听人讲话,也不再说得什么。
苏墨给她按了会儿抽筋的右脚,忽地开口说道:“其实那日我没想到回来时,你已经结束了的。”
要不怎么才能说姜芜最是懂得苏墨呢。
苏墨口中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姜芜还是能知晓他说的到底何意。
他连完整的一句,没想到他回来,大夫已经替她看完病,都不肯说清,又怎能叫他将那句想回来陪她的话说出口。
“不过还是老样子,我都不怕,公子怕什么?”姜芜温和道。
“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姜芜问。
她见苏墨垂了眸地不再答话,索性自己也不再强求。
恰时右脚的抽疼好了些许,姜芜将脚从他的掌心里挪开,道:“不疼了。”
苏墨也松了手,两人坐着,竟是相顾无言,良久,苏墨又才道:“你早些睡,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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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等明日再说,可等着等着,转眼硬是到了一月初三。
姜芜想了许久,唤上了安水,于晨间一道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她不识得苏府的路,只能央安水给她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