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哥哥每回叫她时,叫的才是真正的“阿芜”,而不是阿五。
他会偷偷给她买饴糖吃,还会说,那是他专门留给她的,别的姐姐都没有的。
姜芜不愿再去想,从回忆中抽身,释然地笑了笑,“不记得了。”
“好吧。”秋芮不好多问,只能帮着姜芜收拾桌案上的纸笔。
突然,门外传来两声的叩门声,龚远站在屋外,先行答话,“姜芜姑娘,公子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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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芜赶到苏墨院中的时候,他还未歇下。
见她来,苏墨本是要说什么的,但晃眼瞧见她手心下的几点墨痕,问:“用笔了?”
姜芜一时未明白他的意思,低头上下巡了自己的一身,直到看到自己手心上沾上的东西,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何意。
“嗯。”她答。
“你会写?”
姜芜如实摇头,“只会一点。”
按理说,苏墨是比任何人都要知道她的情况,听她这么说,他并不惊讶,相反,还带着她往书房走去。
点燃烛火,在书案上铺上纸笔,苏墨看似心情不差,他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我教你。”
姜芜僵硬地走过去,苏墨站在她背后,握住她的手,如此,便成了他将她圈在怀中,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全从她脖颈处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