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连蹲也懒得蹲下,“下次,我可就不知道能在哪儿处遇见你了。”
秋芮愣然,不明白他话里是何意。
“井口?窑子?还是?”苏墨将视线落于瑟瑟发抖的秋芮身上,再移向她四肢,“没钱抵,就赔一只手?还是一条腿?”
秋芮早已被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苏墨视线扫过之处,她只觉挨了千刀剐,万锅油,身后的棍伤都算不上什么。
“公子,我错了,我真错了。”秋芮强忍着身后的疼,趴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求着苏墨,“三公子,以后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苏墨只惋惜道:“你不该对她起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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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床上的秋芮回过神来,只要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心脏就还是砰砰砰地跳。
实在无法安心,她对着屋外唤了一声姜芜的名字。
姜芜一整个下午哪儿也没去,就在屋外的石阶上坐着,她怕秋芮会有所需,不敢走远,便一直在这儿默默坐着,听见秋芮的唤声,她连忙应道:“我在,怎么了?”
秋芮看见猛地推开门的姜芜,眨了眨眼,将身子再次趴到床上,“我的背还有点疼,你能再帮我上点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