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子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眼睛极力想睁开,但眼皮像是被人用缝上了,怎么睁都是徒劳。
三娃子的父亲,母亲焦急的站在床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郎中皱着眉头搭脉。半晌他放下三娃子的手,对着三娃子的父母摇了摇头。
“唉,老夫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但老夫已经尽力了。”说完就开始收拾一边的药箱,连个药方都没开。
陈母声音颤抖,“大夫,您再看看吧,我家就这么一个儿子。”
“唉,准备后事吧。”大夫摆手走人。
“都怪你,这是咱家唯一的儿子呀,你怎么就下的了,这么重的手,你打我呀,你怎么不打我,干脆把我也打死算了。”陈母放生大哭。
“三娃子啊,爹也是没办法啊,爹,唉,爹对不住你!”
“怎么会这样。”小黑看着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剧变,他推开挡在身前陈父陈母的虚像,来到床边,急问道,“三娃子,你到底怎么了,这才过去五天,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小黑,我头好痛啊,我没有做错,我放了我的朋友,为什么,我说的话没人信啊,我不想死,我只想和爹娘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爹,爹,不要打我,我错了。”
有一股巨大的抗拒力把小黑往外推,他扒住门框大声对着里屋喊道,“你等我!你等我!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漂浮在龙潭的小黑回神,一摆尾就向潭中心游去。在潭中心保持匀速转了几圈,又极为规律地吐出了几串气泡,潭底形成了一圈漩涡把小黑吸了下去,潭面恢复了平静。
“嗯?谁啊——”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话语拖长尾音,缓慢而悠长,有一种大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安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