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的人又传进来一封信,里面写的是他们需要做的。
凛冽的寒风飒飒地吹着,将营帐的帘吹得鼓胀,它从外看来像一个巨大的球,把里面的人包裹起来,要做成夹心糕点。
在里面的阿田根本没有注意这些,只是认真地读着信,拿着信的手不断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夷境。
祁洌摸了摸下巴,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疏忽,当务之急不是救援泽城,而是守好夷境。
方义霄担心泽城,战术用得太过稳妥,抵不住宋青云的阴招和他猛烈的进攻。
祁洌冷哼一声,“那孙子该是很得意吧。”
他细细思考一番,朝方义霄屈手——
接连几次的战役都得胜而归,宋青云趾高气扬——这就是守了夷境十一年的大将?不过尔尔!
他颇有得意之色,向外眺望,目光到达最远处,仿佛一切所见已经收入囊中。
“报告大人,夷境的边线兵力已经大幅度减少,往城门增多了守卫。”
宋青云不屑一笑,他这几天不是白打的,边线撑不住是情理之中,夷境显然是退而求其次。若方义霄还想着打保守战救泽城,那就等着把夷境乖乖奉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