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方才那位女君说的,你不担心吗?”
马车与其擦肩而过,容色端坐在许攸衣身侧,生怕仪态差了,惹人笑话给许攸衣丢脸,听见若有若无的调笑声,不由侧过头打量帘幕外往后退开去的马车。
长长的墨眉轻蹙,显然也有了几分不解与疑惑,“莫非妻主是故意做给她们看的?”
“许攸衣,难怪我从上马车就觉着不对劲,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我?”
牧晋正拿着烫金请帖往脸上呼扇出风,连冰饮也顾不上喝了,一面挑了眉头,隔着桌案逼近,“怎么看,都觉得最近你的心思深了不少。”
二人一时顾不上争风吃醋,难得一致盯向许攸衣,像是要看出朵花来。
“妻主。”
容色挨近她,手心有些发凉的搭在许攸衣肘腕上,心底一瞬有了不可思议的猜测,他紧紧看着她的神情,若真如他所想,那许攸衣往后身边定然少不了莺莺燕燕。
他一无出身,二无家世,又没得力的左膀右臂供他驱使,想要永远霸占她身边的位置,简直天方夜谭,他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一天!
容色白皙的五指僵硬的攥住她衣衫,许攸衣黝黑的眸子清澈的倒映着他的模样,那眼中是一望无际的沉静漠然,淡淡的神色像是印证了什么,不动声色的越过他,去瞧了桌案前的牧晋。
“你说你入朝是为了我,如今还做数吗?”
“怎么不做数”,牧晋停下扇风的动作,一瞬有些发愣,“自然做数,怎么突然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