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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姒你去寻牧将军,为何要瞒着容色?”

他炸毛的脾气,一下像是被安抚住了,委委屈屈的扁了下唇,眼眶湿润的凝住她双眸,“牧将军有什么吸引阿姒的地儿,惹的阿姒大半夜的,也要忍不住的想去见他。 ”

“夫郎可是吃醋了?”

她微勾唇角,抵住他额,“是为妻的错,色色原谅为妻可好?”

“可你还咬容色”,桃花眸微微泛起情潮,他心尖的酸涩退去,抱怨似的戳戳自己伤处。

“哦?这个啊”,许攸衣轻抚了抚他唇畔,神色恍然道,“原来色色不是吃醋,那为妻往后小心些,不碰色色这处便是了。”

“不……”

容色微张大眸,想反驳,许攸衣却拿指封住他唇,一副疲惫模样道,“色色的心思,为妻都明白,只是为妻宿醉未眠,实在困乏的紧,有什么话,等为妻得空再说吧。”

说完,她一笑,拉着他一道起身,独自走进内室,倒进床榻,阖上了眼。

容色捂着唇,走到屏风边,见她睡颜恬静,衣衫未褪,稍稍平稳了些心境。

寻一个女人喝酒,总比与旁的小郎瓜田李下,要来的安心。

虽然,他很是看那个牧晋不顺眼。

“陛下,遥儿是冤枉的,她怎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行那等荒谬之事?定然是有人背后设计,遥儿才会不甚中了旁人的招啊。”

赵凌肃跪在御书房外,一身素衣,洗尽铅华,身后侍儿捧着凤君玉印宝册,整齐跪成两列。

随着日影渐移,大理寺内狱慕芷遥以死鸣冤,绝不受辱的消息不胫而走,前太女近臣,及一众中立老臣也随之接踵而来,跪在了赵凌肃身后,为慕芷遥请命,恳请慕炼月收回成命,重审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