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条约在丧权辱国,她池苒都得要填,否则日后别说想迎娶晨晨好借用陆家的势让池家更上一层楼,说不定就连她都难走出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高门大院。
想要有所得,必然有所失,这不是她早就猜到的吗。
“苒苒,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要是我以后真的有了喜欢的人,你会不会给我准备一大份嫁妆,好让我风风光光地出嫁啊。”
“臭女人你是不是心疼银子,所以才选择装死不说话啊。”许霖囔囔了好几声都没有听见回响后,顿时瞪大眼珠子转过身来要控诉她时,却不料对上了一张睡着后的恬静睡颜。
“搞什么啊,原来睡过去了。”
“狗女人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啊,要不然怎么会连黑眼圈都冒出来了,看着简直丑死了。”他说完,还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脸颊,觉得可真软。
哼,一个女人的皮肤比他还好,果然郎气。
许霖本来想要离开了,却在对上她那张因为饮了酒后更显艳丽红唇,竟连脚步都像是定在了原地。
更寻着那缕淡淡酒香,低下头,凑过去,又伸出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整个过程就像是做贼般心虚,一颗心也“扑通扑通”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而且他前面不只尝到了淡淡的酒香,还有茉莉。
或许是那天夜里的一个吻,导致许霖总觉得最近的自己有些不对劲,要不然怎么总会想要伸出舌尖舔自己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