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大军应声而入。只见他身着一套崭新的但没有佩带符号的军装,进门先立正,向大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大人们都静静地看着邝大军,只有孩子们,特别是两岸三地回来的孩子们一阵尖叫。
糜传家颤颤巍巍地走到邝大军跟前,拉着他的手走到了糜清秀跟前,一只手搭在大军的肩上,一只手搭在清秀的肩上,示意他俩坐下。
老人家边往自己的座位走,边喃喃地说:“这些年,这两个娃娃心里苦哇!”
听爷爷这么一说,一直紧绷着的糜清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哽咽起来,泪流满面。
孩子们也安静下来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每个人或平和或急促的呼吸声,全家人都静静地看着他俩。
只见邝大军从口袋里掏出手绢递给糜清秀,清秀并没有接,而是撒着娇向外推了一下,邝大军索性直接用手绢在她的眼角擦了起来。
恰在这时,堂屋里的大摆钟铛铛地响了起来。突然,坐在角落一直没有说话的糜蕊佳的大孙女惊呼起来:“哇噻,太浪漫啦,我也要有这样的爱情!”
气氛很快又活跃起来了。
糜清秀也被逗乐了。她接过大军的手绢擦了擦眼泪,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后说:“要说苦呢,大军心里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