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伯略还了个礼并没有对他们说话,反而是对着糜腊佳说道:“是什么风把糜大小姐吹来了?不是要来采访我吧?我可是这里的新兵,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糜腊佳也大声说道:“司令员的戒备心理也太强了吧?我今天是来走亲戚的。夫人和我嫂子是结拜姐妹,我是来看我姐姐的,顺便也把司令员姐夫看看。”
正说着,一行人已经到了窑洞前的院坝上。
糜腊佳主动上前和马伯略来了个大大的拥抱。马伯略边笑边说,到底是文化人,现在又在香港那个花花世界,果然大胆新派。
刚才你说是来看望你姐的,那你可就是我马某人的小姨子了,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了。
糜腊佳看着谢阿芝说:“姐,你瞧瞧,这么多年了,原来马司令压根就没有把腊佳当一家人看!”
谢阿芝解嘲说:“他呀,就是在家里,不是地图就是情报,就连我也不过是他的勤务兵。”
马伯略一侧身说:“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家里的话还是进到家里再说吧。”
走到门口,黄满铤往旁边一站,立正、敬礼,认真地说:“司令员同志,我在门口值勤,有事您叫我!”
马伯略走上前去,把黄满铤举着的右手拿下来说:“怎么?这是在延安,又不是在前线。再说了,我们说的话又不怕别人听见了。你也进去,我有话跟你们一起说。”
一进到屋里,没等大家坐下,马伯略就严肃地说:“以后称呼我的时候,一定要加上「副」字。副司令就是副司令,干嘛非要叫司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