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刘艺年龄最大,有些浑,经常欺负小师弟师妹。而刘苋就比较会来事,每次哥哥欺负了人,他总是私底下拿些肉干、麻糖什么地来安抚人家,很得人心。
再说因为身体的原因,男孩子们玩的那些攀高爬低的游戏,他是不轻易尝试的,往往是和这些姑娘们在一起玩。
姑娘们把他带得有点女孩子家家的,但他也真让几个姑娘喜欢上了吟诗填词。
这中间,受他影响最大的当属后来成了他夫人的林家姑娘林砚娥。
林砚娥原来是叫林艳娥的,改名是她自己的主意,但也与刘苋有些瓜葛。
刚入学时,先生问大家有谁来之前就认识字?
能投在这个先生门下的可都是些有头有脸人家的公子小姐,还真有那么几个已经认得些字的。
先生再问有谁会写字的,就只有刘苋和林砚娥两个人举起小手了。说着,先生就摊开纸,让他俩上来写写自己的名字。
刘苋的字少又简单,自然很快就写成了,而林艶娥的字又多又难写,站在那儿手还抖得厉害,硬是把一个艶字写成了个黑坨坨。
先生让他们把自己的名字念出来,解释一下。只见刘苋像讲故事一样说得头头是道。
“我叫刘苋,苋菜的苋。爹娘为什么给我起这个名字呢?那是因为我和苋菜有很深的缘分。
“小时候,我经常目赤目痛,喉咙也是哑哑的,邻居几家商铺的小孩子都不愿意和我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