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识煊说得好笑,“说明在识巧的心目里,你狡猾狡猾的。”

顾行安看似无奈,其实眼里俱是笑容,“她喜欢就好。”

姚识煊也是笑,“你们俩结婚后,识巧的精神气养回来很多,我妈说全是你的功劳,听说我要请你吃饭,让我问问你,有没生下一代的打算?”

顾行安勾起唇,笑微微地说,“识巧打算读博,要等她申请博士成功。”

“那不是快了。”

“是快了。”

姚识煊乐了,继续往下说,“我妈觉得等识巧有了小孩,就会换位思考,到时候或许会原谅爸爸。这个还真是不好说。顾行安沉默一会儿,慢慢摇头,“不乐观。”

姚识煊愁啊,突然就有点食不知味,“识巧这气性啊,真是够长的。时间过去这么久,时过境迁,一家人还能这么记仇。”

说到这里,他挑起眼皮,“老这么下去可不行,你狡猾狡猾的,能不能帮着想个办法。”

顾行安很实诚,“我怕被迁怒。”

姚识煊无语了,吃一口菜,挑着眼皮问,“你大面堂堂的男子汉,怕老婆?”

顾行安秒答,“怕。”

姚识煊不知道说什么好,歪着头想一想,“你爸爸在外面威风凛凛,实际是不是怕你妈?怕老婆其实是你家的家风?”

顾行安想了会儿,“是的。”

姚识煊摇头,“跟我家一样。”

“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