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她已识民间疾苦,虽然荷包又鼓起来,依旧抱有敬畏。

但她不至于像个没见识的,声音淡淡,“难怪。”

顾行安弯起眉,“想吃就来找我,我请你。”

苏识巧瞥他一眼,没有答话。

……

从西餐厅出来,顾行安故意走得慢,苏识巧心里有事,懒得和他掰哧,慢悠悠地跟着走。

“宋美姈这个人很有韧性。”顾行安突然说了一句。

苏识巧皱眉,心道女儿像妈,郑曼涵坚持这么多年,韧性也不错。

顾行安看她不搭话,笑容又是意味深长,“被她缠上会很麻烦,不过我不怕她。而且。”

他拖了长音,“她绝对不敢得罪我。”

“为啥?”

苏识巧终于开口,眉眼专注地看他。

顾行安抿起唇,笑容还是邪魅,声音却很温和,“鹭德是上市公司,股东们最在意股价,她没必要得罪我这个私募大佬。”

苏识巧盯住他看,好一会儿,她淡淡一笑,“缠我干嘛,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缠的了。”

说完这句,她转过身,头也不抬地往前走。

顾行安先是站住不动,默默看她铿锵有力的步伐,他知道她心头有郁气,正克制地发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