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抬起右手,轻飘飘往前一挥:“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我只能成全你们了。”
惜素吃了内力,剑身泛起海色,波涛呼啸,周蘅随手拾了一枝枯枝,直戳来人身上要穴,孟旧柏左右瞧了瞧,没见着趁手的兵器,想起来庙里供的那一尊武神像手中拿的可是货真价实的长戟,于是转身进去倒腾了片刻,等他拿着长戟再出来,黑衣人已然躺了一地七七八八的。
“慢着!”一声摇摇欲坠的呼喝从身后传来。
宋万棠被宋沉舟搀着从庙中艰难走了出来。
芸儿见他俩出来,便示意黑衣人退了下去,厉声道:“宋万棠,你竟敢背叛主上,你难道忘了,当年你爹遭人构陷,散尽家财走投无路只求一死的时候,是谁救了他一条命,又是谁帮你们宋家东山再起?
若是没有主上,可还有你宋大公子今日的锦衣玉食?若是没有主上,你不过是路边一条任人践踏的野狗。”
宋万棠自嘲般一笑:“如今我便不是任人践踏的蝼蚁了?我也不过是随时可以用来抵命的一条锦衣玉食的狗罢了。”
“大哥哥。”宋沉舟不可置信地瞧着宋万棠,他印象里的大哥哥向来威严,只有旁人对大哥哥陪笑脸看眼色,何曾,何曾见过大哥哥如此模样。
宋万棠拍了拍宋沉舟的手背,轻摇了摇头,继续道:“芸儿,从你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刻,我便料想到了会有今日。所以,你要的东西我早已派人送走了,若是不见我亲自前去,那东西便要见一见亮光了。”
难怪她将宋万棠的几个密室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东西,芸儿不由得浮起一阵恼怒:“说罢,你要如何才肯交出来?”
宋万棠拂开宋沉舟的手:“此事与他们无关,只要你肯放他们离去,东西我自然如约奉上。”
芸儿略一沉思,道:“那便如你所说,若是你敢与我耍手段,我必将他们一个个捉回来,阿棠,主上的手段你很清楚,届时他们生不如死皆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