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旧柏跟在后头吹胡子瞪眼:“白搜肠刮肚拽文了,肚里就这么几两存货。”
易小凉安慰道:“可能不是你吹捧得不够动听,文采不够斐然,只是你方才笑得太过猥琐了,看着就不怀好心。”
黑衣守卫停在一间名为「忆昔」的房间前,道:“你二人先在此等一等,我去通禀行歌姑娘一声。”
不多时,只见黑衣守卫开门出来,岂料他身后还跟了一个男子,此人朝黑衣守卫打了个告辞的手势便急匆匆地往楼下走了。
易小凉盯着那背影看了几眼,这人衣着质朴,脚上一双鞋已有磨损痕迹,行为举止略带几分畏缩,并不像是寻常来此的富贵人。
黑衣守卫道:“行歌姑娘让你们进去。”
易小凉收回神思与孟旧柏一同进了房间。
膝平矮桌上煎着香,梅芳盈室,坐在矮桌后头的茶色衣衫的姑娘正低头擦拭着琴弦,见二人进屋,抬起脸笑着问:“两位找我有何事?”
这笑容虽不明艳,却极显清澈。
易小凉从前在封安歌楼上听行歌弹过几回琴,歌楼是涑河街上最大的酒肆,时常有说书唱曲儿的去赚营生,行歌便是其中一个。
不过易小凉对行歌为数不多的记忆也只是她十分爱惜手中那张琴,某一回听人问起那琴可有名字,听她道了「知苦」两个字。
那时还有人道,世人皆盼无忧无怖,相守不离,做什么非要知晓疾苦,真是少年不识愁啊。
易小凉开门见山道:“行歌姑娘日前可曾见过宋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