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这可是作弊!”
“你不懂,这叫兵不厌诈!”
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打仗的?完全不按常理来,竟然还能次次打胜仗,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将军!”老爷子又赢了。
“祖父,您也太狡猾了吧?”容善真是甘拜下风。
“善儿,休得胡说!”
“无碍,我喜欢狡猾这个词。”
“父亲,请用茶!”容闻对这样的父亲也是无奈。
老爷子押了口茶,突然话题调转:“听闻那炎灵轩小儿最近动作颇大,皇帝老儿都不管吗?”
其实老爷子一向很少去关注朝堂之事,但是最近他有点闲,而此事闹得动静又挺大,他想不知道都有点难。
“父亲,君臣有别,您不能直呼其名。”容闻无奈地提醒道。
“名字本就用于称呼,有何不能?再者本将军为赤炎开疆拓土时,那炎灵轩小儿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老爷子叹了口气才道:“容闻呀,你就是太古板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祖父,不是皇帝不管,是皇帝病了,根本无心管。”
“太子呢?他也不管?”
“太子想管但管不了。因为,皇帝病前交代由皇后监国,他是怕太子年少轻率,做事不稳。可谁知皇后优柔寡断瞻前顾后,几乎被丞相架空,故而现在朝政之事皆由丞相决策。”
“田尉琮做了几年相爷,胆子变得这么肥?”
“相爷与六殿下已经联盟,说来惭愧,还是儿子从中穿针引线。”容闻不敢对父亲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