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着实被吓得不轻,人直接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后面,不敢出来。
纯朴的村民不明所以,还以为若水不肯施药救人,执意长跪不起。
若水眼看着躲也不是,救又不会,急得恨不得变成一只耗子,打个地洞好逃之夭夭。
她要如何解释,她对瘟疫其实一窍不通,而她说谎只是为了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最后,若水不得不硬着头皮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将老村长拉到一边。
“村长大人,那个吧,其实吧,……”她想了好多说辞,都觉得不能把现在的情况说清楚。
“恩人姑娘,您到底想说什么?”
恩人姑娘?误会大了!这恩人的大帽子,她白若水真的戴不了呀!
“不要叫我恩人,我……”我不配!
老村长看了看若水,不明所以。
“我,我叫白若水……”
“好的,白姑娘!”老村长一脸恳切地看向她,看得若水一阵心虚。
若水一时招架不住,一咬牙,一跺脚,干脆直说了:“我没药可施!而且我不通医理!”
村长大人两眼一黑,气得能立马晕倒,“白姑娘啊,这,这……如何是好呀!”
若水头有些大,可是更让她头大的是激动而来的赤脚大夫。
一把年经了,激动得胡子跟着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