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贪玩,经常偷偷跑进密林中玩耍,中瘴气跟吃饭一样,白忠不知道给她喂了多少回药。
话说久病成医,这么个普通的瘴气难不倒她。
若水从包裹里翻了翻,终于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药罐,给男子喂了一颗药。
不醒?
再喂两颗!
还不醒?
再喂!
药没了。
忠叔也太小气了,怎么只给她备了几颗药丸?
奇怪,人怎么还不醒?
难道……药过量了?她把人给医坏了?
不会吧,不会吧,她第一次出手医人,就发生医疗事故了?
她不死心地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果然出气多进气少。
莫怪!莫怪!小女子不懂事,莫要怪她啊!
若水嘴上来来回回道了好几次歉,静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决定将男子移到隐蔽有遮挡物的地方。奈何她力气太小,搬不动,扶不起,一翻折腾,只将男人原地拖转了一圈。
如此这般,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她尽力了。
她瘫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男子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