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丞相套起外套,一头雾水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苏琴连忙把晚上的事情讲了一遍。
楚丞相呆了呆,问道:“一个刺客引出了这多么事?”
“可不是嘛,而且这个刺客还刚好用的是纤花舟的手段,我暂时没有碰到她,不能分辨出真伪。”
楚丞相一边穿鞋一边想,这个刺客恐怕就是太子的障眼法。
别人要杀他,他便利用这一点反手将污水泼回去,不过这次恐怕是泼错了人。
“太子强拉上邱宇和四公主在自己的队伍里?”楚丞相再一次问道。
苏琴非常用力地点头。
“他们人呢?”
苏琴说:“大哥在陪二姐,大姐她说去找人了,不知道是找谁?”
楚丞相摸了摸胡子,思绪一转,眼神微微一凝:“快走,我们去陛下那里。”
苏琴虽有些不解,但是还是跟上了楚丞相的脚步。一时间就连脚下的伪装都差点忘记,后来还是楚丞相提醒才想起来。
金檐阁内,此时已经站满了人,形成了半圆的人墙围在下面。傅彦站在右侧,身后除了周越没有其他人。
皇帝穿着里衣坐在首位,他用手撑着脑袋,心不在焉地听着太子的汇报。
“……父皇,此事不是小事,陷害六弟四妹,此人还想随时取儿臣的性命。傅大人查了一个月也无法将刺客捉拿归案,所以儿臣接手了,果然有所发现。”
皇帝瞥向跪在下面的六皇子,缓缓问道:“老六,为何跪着?”
太子冷笑了一声,抢在六皇子开口前说道:“父皇,刺客落下了六弟的传令牌,所以……”
“朕没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