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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济对此给出的答案大多很含糊,起码在纪墨看来很含糊,主要的意思就是放宽对别人的要求,很多事情不要太计较,人生百年,何其匆忙,若把时间都用在计较上,损失的是自己。

道理听起来是有道理,可,真的所有都忍了,难免憋屈。

另一部分需要处理办法的问题,广济就让他们问问自己的心,比如说亲戚家的熊孩子,是亲戚重要,还是熊孩子损坏东西这件事重要,如果前者重要,后者就不要太计较,如果后者重要,那只管去撕破脸皮,不要这门亲戚了。

听起来很简单,可做起来多么难,也许那亲戚也曾在自家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帮助不多,却也让人暖心,自己这时候计较,怕伤了对方的心,可若是不计较,自己又咽不下这口气。

两边儿的轻重该怎么衡量?

“施主应该多问问自己的心,或许那个答案早就在施主的心中了。”

广济表情温和,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反复纠结而着恼。

等到人走了,纪墨问广济:“师父,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广济说:“他会去计较那个孩子做的错事,人总会更加在意自己的付出。”

客观而又清醒。

纪墨微微点头,在问出这样的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要追究对方的责任,许是忍不了,对那些菜投入了更多的期望,又或者隐隐地,对施恩求报的亲戚也有了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