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习惯了华服锦衣的人,让他穿一件素点儿的衣裳都会感觉莫名委屈,哪怕那种素衣在外人眼中也足够华丽。
满腔无处可言的愤懑之意,压在胸腔之中,难得一吐,此时此刻,有人听,他便也说了。
站起身的少庄主在书架之前游走,指着上面的一册说:“你取下看看,看看能不能看明白。”
大部分的书册不是很厚,少庄主所指的那一本也不厚,纪墨上前取下,小心翼翼抽出来,不把旁边儿的书册带出来,打开看了,才发现并不是文字版,而是图画版,一张张图像是他曾经做过的书册一样,画的是驯化之法,那野兽并不逼真,人物也略显单薄,也就是火柴人多了衣服的感觉。
大略一看,能够看明白是用鞭子驯兽,这也算是最常见的了。
知道少庄主是要借此说什么,纪墨也不细看,快速翻看了几页,道:“这是用鞭子驯兽?”
“是《御兽诀》之中的鞭法。”
少庄主指点着那一排书,从某处到某处,直接道,“策之以鞭,驱其所指。”
人都会屈服于重刑,何况是动物,它们的智商不高,也不代表着死不悔改,真被打得怕了,狼也如狗一样要翘尾巴的。
不能逃,不能躲,只要做错就挨鞭子,这种原始粗暴的驯兽方法,能够一直流传,也正是因为好用。
如同某些地方驯象,在大象小的时候就把它用绳子拴住,若是做事情不对就会鞭打,那时候反抗也没用,只会得到更重的惩罚,渐渐学会听话,如此天长日久,等到长大了之后,即便人已经不是它的对手,它也不会反抗人的驱策,而是会按照学会的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