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忧心。”
“大人难道不是为此忧心吗?”
纪墨拉下大人的手,握着,眉头不自觉地再次蹙起,心中总是有着不好的感觉,如同头顶的阴云,挥之不去。
大人微微俯身,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双眼,直直地看着纪墨,看着他的眼,像是要通过这两扇窗,直接看到他的心里去。
“你是鬼神赐予的,有鬼神庇佑,不必忧心,这世间所有,都无法伤到你。”
这番话很像是装神弄鬼的神棍发言,但……纪墨听得心惊肉跳,前面经常听倒还罢了,但后面那句“这世间所有,都无法伤到你”,可不像是对子女的期许寄语,更像是……像是看透了自己的来历,并不会被这世间的生死所困。
“大人——”
纪墨呓语,一时呆住。
大人忽松了一口气,像是撑着身体的骨头都疲软了一样,又向后倒去,靠在枕头上,喃喃:“这样就好了,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他的眼帘半垂着,似乎已经倦极,不再想要说话的样子。
纪墨还拉着他的手没松开,却感觉到了自己手心之中的汗湿,刚才那种心跳都随之骤停的感觉,是否通过两人一直拉着的手感觉到了呢?
他是真的看出了什么,还是在做巫祝的预言?
自己这种情况,穿越——学习——考试——离开,是否正是契合了他所言的“无法伤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