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着急,我们可以明天走。“柳希言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喜笑颜开,他果然没有赌错,她虽是主帅以前的妻,但他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是他的睿宸兄。
“嗯嗯。“曦栀如同游魂一样,脚下轻飘飘的,神游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知觉地倒茶,递到嘴边,轻抿了一口,只觉得自己心情郁结,一口血吐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眼角的一颗泪。
“为什么还是放下我,为什么?即使前路茫茫,我也愿随你一起面对,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在你面前就如此不堪一击吗?“曦栀心想到,心只觉隐隐作痛。
下午时分,曦栀的气色恢复了些,来跟淑儿告别,在门口递过拜帖后,淑儿的侍女传曦栀进去。
到达淑儿的寝宫,曦栀嗅到淡淡地花香,她本以为淑儿的寝室会如同屋外的寝宫一样富丽堂皇,但没想到却是如此的素静雅致。
淑儿屏退下人,房间里只剩她二人。
“嫂嫂。“
“王后言重了,这种称呼怕是以后不要称呼了。“曦栀冷冷道。
“好。“淑儿走近曦栀拉起她的手道,”那我叫你姐姐吧,我的好姐姐。“
曦栀苍白的嘴唇泛起微笑……怕这是最让她开心的事情。
“姐姐,我哥呢,他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官场之中,宦海沉浮,岂是那般简单,他是知道那有多难,才想要放姐姐离开。”淑儿的手抓的愈发紧了。
“你说的这些我明白,只是他从未问过我想要什么,总是在做自以为对我好的事情,他从未真正地尊重过我的想法。我很爱他,但是我们之间应该再无可能了,哪怕从此相忘江湖,也好过这样地相守一生。”曦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