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问,将脆弱的谎言彻底打破。
沐吟接着道:“虎豹营四营旗长满编一十二人,旗营之内,一命相随,非不得已不得拆编。可如今,在场风旗只来了你们,其他人呢?野庆,你说。”
“……”
“迟野庆!说!”
“是!”
所有的命令中,一个字的最威严。迟野庆被沐吟连名带姓吼出队列,知道终究瞒不住,索性招认:“回统领,此一战,风旗营损失惨烈。甘晟师父和张贵……战死了……”
沐吟点点头,又道:“成儿,你哥哥呢?”
行书成:“……”
“我好几日没见着他了,是受伤了吗?伤的很重吗?他不能过来,我能去看看他吗?”沐吟喃喃地问着那手持长剑、低头蹙眉的桀骜少年,心里隐隐有一种极不祥的预感,不敢面对。
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却还不可遏制地心怀侥幸。
行书成:“沐大哥,我曾说过,哥哥是不信命的人。”
“书成……”沐吟觉得自己似乎是退了一小步,眼前竟有些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