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鹏身后的一名随从转了转眼珠子,上前跪下请罪道:“曜王殿下恕罪,是奴才想出了这个主意,奴才并不知道您不喜鹦鹉,奴才有罪。”
宗政泓亲自扶他起来:“不必告罪,你这样的人有重用。”
“拖下去!”
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把那名随从打晕带走了。
宗政鹏惊得扔了鸟笼子,白着脸:“堂堂堂兄,这是,这是……为何?”
宗政鹏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双手,面上仍挂着笑:“你把这只鹦鹉,带到你父王面前,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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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蔹正在院子里教傅白薇下棋,忽然有人通报:“大小姐,曜王殿下到访,还说不必惊动老爷夫人。”
傅白蔹替傅白薇理了理衣裙,牵着她去前厅。宗政泓正坐在椅子上饮茶,傅白蔹上前福了福身:“殿下。”
傅白薇也跟着行礼。
宗政泓瞧着傅白蔹身边的小娃娃:“这位便是安阳乡君?”
母后只有他一个儿子,因此他没有嫡妹,庶妹倒是不少,但都同他不亲。他又打量了一眼这个玉雪可爱的小娃娃,兴致勃勃地问道:“安阳乡君尊名为何?”
“小妹乳名白薇。”
宗政泓略加思索道:“白蔹,空青,白薇……这都是药材名吧?”
傅白蔹笑道:“之前父亲征战沙场,母亲总是忧心不已,因此母亲便用治伤医疾的药材为我们兄妹三人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