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况听了他这话也不恼,只干笑笑,“多谢公子提点。”
樊丹向郭况道:“我哥哥在家常想你去论道呢,公子有空就来。”
“是。”郭况拱手送了他们去。
自己还是依旧走回去。
果然,几日后耿纯进京复命。
耿纯在半路追上陈副、邓隆,一起到了真定,听说刘秀派了人来在驿站求见。刘杨称病不出,耿纯让他们出去,自己备了礼物亲自让人去请。因为耿纯是堂妹的儿子,又带着刘秀的符节,刘杨才放心约了明日想见。因为刘杨弟弟临邑侯刘让、从兄刘细拥军1万余人,怕寡不敌众陈副和邓隆都劝耿纯不要有冲突,耿纯不慌不忙写了帖子又去请其他两位舅舅。
次日,刘杨带着属官到驿站,耿纯让所有人以大礼相迎。
请刘杨进屋上座,又刘让、刘细入座,“到了这里还请舅舅们见谅。”
说完,就让人关了大门,军士从门后出来,刘杨大惊失色,“耿纯!你……”
一个你字还没出口,就倒在了血泊里。
刘让上去拉哥哥,被军士乱刀砍死。刘细打死了几个军士想要夺门而逃,耿纯拈弓搭箭一箭穿心。
陈副,邓隆立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心惊肉跳,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