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几件?都是冬衣吗?”郭圣通看着茶水,若有所思。
“嗯,都是极好的丝棉直踞四件,还有两件鹿皮的斗篷呢!”
郭圣通对于那日一碗冬瓜汤泼到冯异一直心存愧疚,冯异又是沉静无言的人,不像邓禹,吴汉,朱祐那群南阳村夫,平常嘻嘻哈哈的,不说官话时稀里哗啦像流水一样的她听都听不懂,坐在刘秀身边像个傻瓜,他们眼里也把她当个摆设,表面客气罢了。
上次叫军医的事冯异一声就去了,不像邓禹说了一通风凉话,那里跟没事人一样,她从小到大还没有指使不动的人,当时刘秀身体不适自己就没提这事,现在想想更不用提了,眼不见为净,这点容人之量她还是有的。
玉团见郭圣通怔怔地在想事情,杯子端在手上也不动了,试探性叫了声“姑娘。”
郭圣通反过神来,将手里的杯子递给她,“你去拿一件棉衣,一件鹿皮斗篷叫文叔身边的将士去送个冯异将军就说是文叔的意思吧。”
玉团一向伶俐谨慎,隐隐觉得此事不妥,开口又说不出道理来,应了一声下去了。
邓禹正在和冯异擦剑,看到一个小校在门外张头张脑的,叫道“干嘛呢?”
小校捧着衣服见礼道“将军,这是院里叫送来给冯将军的。”
“呦”邓禹看了眼,起身翻了翻扑面就是一股沉香水的味道,细细的针脚嵌在边上不仔细都看不出来,面料不用说缎子织的,笑问“这是主公送的,还是夫人送的?”
“这个小的也不清楚,只是院里吩咐的!”急急忙忙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