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们钱的,我保证不告诉警察!我真的答应你们的!呜呜呜……”

那个皮肤黝黑的女人脾气极端,早在白妤清醒的第一天就扇了小张十几个巴掌,拔下了她好几把头发,可是小张还是在不间断地哭。

一醒来就哭,睡着了在梦里也哭,知道自己离家越来越远了,越哭越凶……

流眼泪一无是处,这样子只会浪费体力,再者是招惹到这些人贩子。

同样身处囹圄,白妤一直在试着开导和宽慰小张,奈何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前两天,人贩子们给的吃食只有冷到发硬的白馒头,啃上去没有任何味道,牙口也适应不来。

今天算是“好心”,送来了一包葱味的饼干给她们两个分。

而这个时候小张忽然闹起了绝食,企图以这样拙劣的方法,以自己的身体为胁迫,从而与人贩子们进行谈判。

白妤不断地警告她,如此一来只会更加激怒这帮不法分子,奈何小张根本不听劝。

就这样,到了第三天晚上,这帮忍无可忍的歹徒将小张一个人揪下了车。

时间过去了很久。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小张已经没有舌头了。

那个开车的男人恶狠狠地威胁她:“你哭啊,你个逼接着吵。老子他娘的把你眼珠子也挖下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