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了一切,心情跟云霄飞车似的众人禁不住嗤之以鼻。
你瞧他方才那得意、豪横的嘴脸,再瞧瞧如今这个眼泪鼻涕一把把的人,那是同一个人么?
誓可不是乱发的,发毒誓,那就是极要紧的了,你要是违誓,那就是现世报,是要拿命偿的。
宋芒冷笑,“我可说过的,你且痛着吧,也好好想想,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看着这队头在地上垂死挣扎了近一刻,进的气比出的少,他才丢下一颗药丸。
队头早痛疯了,灰啊土的,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手里抓着药丸就往嘴里送。
这次服下,那痛劲又很快消退了,只这一次,他再不敢发什么疯了!
他方才定是失心疯了,才敢忤逆这煞神,现在就是拿刀架他脖子上,宋芒也是他亲大爷。
如此一想,他看向宋星的神色也不免虔诚而狗腿了起来。
这事儿解决了,大家便俱都拿起家伙装起了工夫。
里头这个解决了不错,外头还需得敷衍呢!耽搁久了,老没有人推土出去,外面的人也得起疑了不是?
宋洪拿起铁榔头就要往墙上敲,颇有眼力见的队头连忙夺过,闷头敲了起来。
一边敲还一边道:“您歇着,您歇着,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来做,小的皮糙肉厚,这活小的来做。”
余光里看见宋芒似乎和煦了许多的脸,他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这是找到一条对的路了。
正这么想着,就看到煞神脸色又沉了下去。
再一看,我的乖乖!
他连忙丢下手里的榔头,两步作三步拿开宋星手里的铁锹,赔笑道:“姑奶奶!我来,我来,您细皮嫩肉的,哪能干这活儿啊。”
……
见人将那队头叫走,宋星忙凑到宋芒旁边,小声与他说话。
“阿芒,要不要紧的?不会出岔子吧?”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