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叫顾璟浔得了逞,被她撬开了薄唇和牙关。
从上次分开到现在,惊蛰也有将近十天没有再见到顾璟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着不去找她的,眼下见了面,那凉冰冰跌落潭底的心,终于跳跃起来,不可抑制地颤动,叫她的热情稍微一点,便烧到几乎要燎原。
惊蛰呼吸彻底乱了,若不是唇还与她难舍难分,那颗心真的就要跳出来了。
他抱着怀里的人,将她压倒在草堆上。
两人很快陷入那松软干燥的秸秆之中,好似要被埋进去。
呼吸交织,两片微凉的唇即刻火热一片,惊蛰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搂着那柔韧纤细的腰,将身下的人压得严严实实的。
天边骄阳光芒四射,将他整个后背都炙烤着,他却觉得身前更加火热。
他闭着眼,同她痴缠不休,逐着水意勾连,听那唇齿间时不时露出的低低轻吟,却想要捕捉索要更多,甚至忍不住贴到她的脖颈间,含糊蹭了几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喘息|不定的分开。
顾璟浔陷在草堆中,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都没想到蛰哥哥这回会这么热情,果然人家说得小别胜新婚都是真的,舒服是挺舒服的,累也是真的累。
顾璟浔整个人瘫软在那里,鬓发散乱,衣衫横斜,头顶阳光刺目,却莫名让人生出一种禁忌的冲动。
她就这样躺着,咯咯笑出了声。
惊蛰将她抱起来,自己坐到草堆间,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然后沉默着给她打理好衣衫,一丝不苟地摘去她身上头上的秸秆,最后帮她重新整理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