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然,分家能分到十五亩地、还获得不小的新房的男人,怎么三十了还找不到老婆?”
“二十两的聘礼以后也不会花在你身上。”
“一辈子伺候一个瘫痪儿,我看啊,这主母之位不要也罢,送喜,你想要?”
送喜一屋的人就刘姨娘给送喜做媒的事议论纷纷。
天黑黑,接近亥时,三等丫鬟都回屋休息,三等下人不常给主人守夜,除非有吩咐,一般给主人守夜的是贴身下人,贴身下人月例也比三等的高,也因此易获得赏钱。
送喜坐在铺头绣东西,抬头扫了一眼姐妹们,低头淡淡道:“什么主母,我哪有那个命。”
挑喜睡在送喜隔壁,她凑近送喜道:“刘姨娘似乎不喜欢你,我看她是没安好心,故意给你介绍个身体有缺陷的男人。”
听挑喜这么一说,来喜来了兴趣:“刘姨娘为何不喜欢你啊?”
送喜抬眼扫了来喜一眼,没说什么,低头绣她的花儿。
挑喜随口说道:“谁知道姨娘心里在想什么。”
听挑喜这么说,她是真不知道了,不然,她早就自己说出来。
送喜不理旁人,埋头绣了会儿花,就吹灯了。
第二天,送喜还没干活,就有人找来,给她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