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意味他彻底丧失了一个人的尊严,所以他要演出那种绝望过后的破碎感。

她说完后,陆衍臣便开始琢磨他的话,破碎感这种东西怎么演啊?倒是宋清时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那种带欲望、看猎物一般的眼神很好演啊,毕竟他们每次探索彼此身体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的。

半个小时后,场景布置好了,「冰红茶」递给宋清时一个血包,让他含在嘴里,等他咬臣臣脖子的时候就将血包咬破,做出一种将臣臣脖子咬出血的效果。

一声「action」令下,两人表情一变,开始入戏了。

陆衍臣一脸僵硬地跪在地上,宋清时也跪坐在他身边,红色的衣摆如同红色花瓣一般铺在地面,他一只手勾缠着陆衍臣的脖子,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陆衍臣的衣领,将他的衣领拉下了一点,他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柔声道:“身为炉鼎,该要进行什么仪式你应该清楚吧?”

他声音又低又柔,仿佛带着一把钩子似的,又仿佛一只毒虫一般,沿着他的耳道钻进了耳朵。

陆衍臣咬紧了牙根,脸色十分难看,像是十分抗拒但又无法抗拒一般。

宋清时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有些尖锐的(当然这也是做了造型的)指甲沿着陆衍臣的脖子轻轻刮了一下,随后他轻启红唇,一口咬上了陆衍臣的脖子。

他咬他脖子的时候是睁着眼的,眼帘低垂,视线落在他跳动的筋脉上,眼神晦暗不明,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念。

陆衍臣闷哼一声,他不由自主扬起脖子,闭上眼睛、眉头皱起,脸上有种隐忍的痛苦,太阳穴的青筋隐隐跳动,额头上有滴汗从脸颊滑了下来。

片刻之后,一缕血痕从宋清时的嘴边滑下,沿着陆衍臣的脖子没入他的衣襟当中,将他的白衣染得通红。

宋清时松开陆衍臣的脖子后,陆衍臣扑倒在地,用一种看仇人的眼神看宋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