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得再有个口谕,”皇甫淳笑了笑,“赫连恒肆意征战,草菅人命,杀戮无度,倒行逆施,戕害诸侯氏族,违拗皇命,实为乱臣贼子,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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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轻骑就这样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在商州最南边的林中前行。
一个时辰前,他们看到了第三次信烟。
这与赫连恒出发之前安排的时间完全吻合,也就意味着至少昨夜的局面正按照他们的心意而动。
“……照这么过去,午时不到我们就能到蜈蚣山,”没有被岗哨发现的顾虑,宗锦策马在赫连恒身旁,说话全靠吼,“比原定的时间还早了小半个时辰!”
“有何不便么?”
“反正都要在蜈蚣山休息到夜里!”宗锦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起来,“现在皇甫淳,该是在金鸡峰积极应战吧?”
“不见得!”马蹄声持续不断,男人也不得不大声回话,“皇甫淳心思深重,就算认定我们是在声东击西,也一定会留后手!”
“他留任他留!”宗锦笑道,“反正他输定了!”
所谓的“声东击西”,只不过是第一层。
昨晚的第一道信烟,是罗之子和宁差已率部到秦关,尉迟的商州守军自然上来应敌;第二道信烟,则是敌方援军的到来——罗子之和宁差的任务,就是将商州守军连同不萧山上的联军拖住;而第三道信烟,是从枞坂赶来,故意晚到一些的赫连禅。